年过半百的夫子虽然风骨尤在,体却是日渐消瘦,风一过境便是一阵咳嗽,傅瑶急急倒了茶水递上,待郭夫子缓过气来,心里一阵后怕。
“无妨。”郭夫子摆了摆手,示意她继续听下去。
“从前也有女夫子来此,那时也是独身,我见她学有优教便允了其入书院,怎料其未过半载便已嫁人相夫教子,再是断不能留在书院里。”
“耽搁了日程误人子弟,这是万万取不得的。”
傅瑶心念一动,隐约察觉到了郭夫子语气的变化。
她的这点小表情自是没能逃过郭夫子的眼。
心里笑着她到底还是年轻藏不住事,但她这两年来的奔波研学确实是无可厚非。
若是今日能谈成,倒也不是不能考虑让其正式留下授课。
“你既知晓我的顾虑,那我的要求,不知你能否一闻?”
经过前世半生浑浑噩噩不知终日如何的日子,傅瑶眼下只一心念着安宁,来时第一年她不知道自己应当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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