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权,这事儿我不能答应你。”
“为什么?难道你不想有一番事业吗?”
毛舒摇摇头,苦笑道:
“入仕于你桓权而言是一展雄才的手段,于我却是煎熬。这些年,我陪着你,也算是瞧尽世态炎凉,尔虞我诈,不是我所求,我也没这算计人心的本事。
我所愿,唯一生康乐而已。”
“跟着我,可不会康乐。”
桓权笑着,目光戏谑,毛舒却一本正经,道:
“这不一样。桓权,你敢为天下先,我却不能。”
桓权长叹一声,不再强求,她心底隐约明白毛舒的恐惧。
她是自北地逃难至建康的,于她而言,功名富贵并没有太大吸引力,而她女子身份,入仕必然艰难,舞姬出身,更添上几分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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