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后之人我已然知晓,至于卷宗,那东西怎么可能还在?”
“啊?可这……”
毛舒说不清楚心底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她就是觉得这件事不该这样不尴不尬结束了,让人别扭。
桓权看出毛舒心底不痛快,将程宽刚刚的证词收起来,笑道:
“你有兴趣做书令吗?”
“啊?”
桓权的思维变化太快,毛舒一时没反应过来,桓权耐心解释着,
“我虽不欲与程宽计较,他却不能再留在尚书台了,他这一走,必然空出一个书令史的位子,不如你来。
这些年,我瞧你颇识得些字,在府中你代我处理事务,做的很好,尚书台的事务并不复杂,你又心细严谨,是最合适不过。”
毛舒心头一震,一片茫然,她从未想过做官,前世可以考公时,尚且不愿,今时危机四伏,又怎么会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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