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因为他哭得还挺好看的,二是因为要是我真打下去了,就他那种小肚鸡肠的人,我之后还不知道要怎么被报复。
我转身扶起浅羽就走。
我怕陈鹤洋等会就要报复我们,得赶紧溜之大吉。
浅羽牵着我的手走了几步就说,“姐姐,我走不动了。”
你走不动那咋办。姐姐上了一天班当了一天野人了,也走不动。姐姐又不是变形金刚里的大黄蜂,可以一下子变身成一辆getawaycar,with陈鹤洋runnin’afterus,Iwasscreamin'',"go,go,go!"Butwiththreeofus,ho’sasideshow~
“姐姐。”浅羽在我耳边喘气,我能闻到他的海盐柠檬味的信息素。
“我,其实我易感期到了……”浅羽面色为难。
易感期?怪不得浅羽没打得过陈鹤洋。陈鹤洋作为一个alpha,竟然欺负一个易感期的Omega。还有alpha德吗。
“姐姐…….”浅羽看着我的眼睛,双目濡湿,软软地往我身上栽,“我也不想这样,不想总是拖姐姐的后腿。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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