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
“打我啊。”
我的手刚抬到一半,一颗眼泪就掉我手上了。
我再去看他的眼睛,通红一片,不得了了,感觉下一秒要变狼人了。
我怂了,但嘴巴没怂。
“陈鹤洋你装什么?你什么时候会哭了?”
“野人姐姐,我哥哥泪失禁体质,他只是情绪激动,没哭。”
这小孩,怎么跟个旁白似的。
陈鹤洋把小女孩拉到身后,纤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眼眶依旧红红,居高临下地瞪着我。
看他那小样。还学我们小宁哭。东施效颦。
虽然但是,我这个巴掌最终没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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