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形容王爷您威严赫赫、气度凌云!寻常人哪怕只是远远望上一眼,便连呼吸都要凝固!这分明是独属于上位者的‘龙气’!都怪奴婢胸无点墨、言辞粗鄙,才将这等赞美写得这般别扭,奴婢万死难辞其咎!”
她一边辩解,一边膝行向前,额头重重地叩击在冰冷坚硬的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不过片刻,光洁的额头便泛起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红晕。
奢华空旷的殿内,除了她急促的喘息和一下又一下沉闷的叩首声,再无半点多余的动静。
沈清茉与那几名惊魂未定的恶奴仍旧僵在原地,他们冷眼看着这个前一刻还巧舌如簧的丫鬟,此刻为了求生竟将尊严碾得粉碎,眼底不由自主地浮起毫不掩饰的鄙夷。
萧九冶始终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边这个狼狈的小东西。
她那点掩耳盗铃的小心思,在他锐利的注视下,透明得犹如不着寸缕。
他缓缓屈膝蹲下,修长微凉的指尖精准地扣住纪小银尖俏的下巴,迫使她停下这种自虐般的动作。
“这么说,倒是本王错怪你了?”他微微倾身,温热而带着淡淡血腥与冷香的气息铺天盖地压向她,语气听不出丝毫喜怒。
纪小银被那股强烈的压迫感逼得几乎窒息,只能顺着他的力道扬起脖颈,像只受惊的小兽般连连点头:“是……是王爷明鉴……”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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