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还含着他的东西,牙齿就咬在那上面——那副温温柔柔的笑脸,配上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再加上那两排抵在龟头上的牙齿,他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她一个不高兴,真的一口咬下去。
他妈的,他在心里骂了一句。这位陆前辈,是真看重面子。他都想象不出,她是怎么做到一边含着男人的东西,一边笑着说要咬断它的。
\"陆、陆长老!\"他连声音都在抖,\"弟子发誓!弟子绝不会说出去!半个字都不会说!弟子要是说出去,天打雷劈,修为尽废!\"
\"……\"陆青梧没有说话,只是含着它,又吸了两下,牙齿却没有松开,像是在衡量他这话有几分可信。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松开牙齿,声音重新变得温婉柔和,像春日的风:\"行了,看把你吓的,脸都白了。\"
\"……\"陈行看着她重新变回那副和蔼可亲的女长老模样,后脊又是一凉。
他方才亲眼看着这个女人,笑着含着咬着他的东西,说要咬断它,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转眼又变回这副温柔模样。
他不知道哪一面是真的,也不知道哪一面是假的。
\"放心,本座跟你闹着玩的。\"她说着,又低下头,含着龟头吸了两下,乳肉夹着棒身缓缓磨蹭,像在安抚他,\"你是好孩子,本座知道。\"
\"……\"陈行靠在她温热的乳肉里,被她含着、吸着、夹着,却怎么也放松不下来。
\"你那门《灵藤术》,回去好好练。\"陆青梧一边含着,一边含糊地说着,声音温温和和,像一位尽职尽责的长辈,\"凝形的时候,记得我教你的,留三分力在丹田里压着。灵气走手太阴经,到指尖散开,织成藤蔓,收放有度。你丹田大,灵气足,练好了,同辈里没几个困得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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