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托了托,掂了掂分量,沉甸甸的,像两只熟透的蜜瓜。

        \"嗯。\"鹤镜被他捏得轻轻哼了一声,却没有躲开,只是有气无力地说,\"你捏轻点。捏坯了,还得养。\"

        \"不会捏坯的。\"陈行说着,又揉了一把,\"你这胸,怎么长的?这么大的身板,全养这儿了。\"

        \"唉。\"鹤镜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活着真没意思。\"

        陈行一手握着一团乳肉,一边揉捏着,一边趴在她背上。

        他的肉棒早已硬了起来,抵在她臀缝间,随着她走动的步子,一下一下地蹭着她的穴口——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又热又痒。

        \"你那个,抵着我了。\"鹤镜说。

        \"没办法,走路晃的。\"陈行说,\"你走稳点,它就老实了。\"

        鹤镜没再多说,背着他,迈开步子,朝后山的方向走去。她看着瘦弱,步子却极快,脚尖几乎不沾地,像是飘着走一样,两旁的山景飞速后退。

        陈行趴在她背上,双手探在她衣襟里,肆意揉捏着那两团乳肉。

        他捏得很用力,把白嫩的软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又揉回去,指腹擦过她的乳尖——那两颗乳尖不知什么时候硬了起来,像两粒小小的石子,在他掌心里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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