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生理反应哪是那么容易压的。

        我强行与生理反应较劲,身体本能的想要挣扎用力,就被我反方向用力抵回去。

        力道一来一回,身体抖得就像触电一样。

        外加那鳞片被逆毛捋的痛痒,我忍得牙都快咬碎了。

        好容易熬到最后,祖国人终于将媚药油膏将我的下半身整条尾巴抹了个遍。

        抹完之后,祖国人松开了手。

        此时我尾巴上的几乎每一片鳞片,都被祖国人逆向用力掀开过。

        从腰肢到尾巴尖,下半身的整条鱼尾巴,几乎每一处都说不出刺痒还是怎的难受。

        更要命的是,我双手高举被吊在半空,哪怕稍微揉一下缓解一下都不可能。

        搞得我只能无力地将身体耷拉下来,吊挂在半空时鱼尾巴轻微前后甩动,借助着鱼尾巴活动时鳞片互相摩擦。

        才能稍微缓解那种怪异的难受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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