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清楚。
哈利盯着他，皱起了眉头。
这篇文章的写作风格很奇怪，与现代研究论文完全不同。句子拉得长长的，遣词造句几乎有些戏剧化，就像从古老的手稿中抄出来的一样。
然后他翻了一页。
哈利大步走过走廊，约伦的话语仍在他脑中萦绕。心灵不是肉体，也不是精神。但如果它既不是，那么它是什么？
他回想起斯普劳特教授，当时她皱着眉头回答他的问题，关于如何治愈心灵。“这就是与人类神经系统合作的挑战，它如此错综复杂，以至于即使是最小的失衡也会破坏一切。我们常常能做到的只是管理症状，而不是逆转损害。”
即使拥有魔法，即使拥有所有的药水和咒语，巫师们仍然无法完全揭开心灵的神秘面纱。人们无法触摸它，也无法修复它。
但约伦并不是在谈论治疗症状。他是在谈论看待心灵。就像它是某种真实的东西，某种巫师可以抓住的东西，只要他们知道如何去做。
哈利不确定该如何看待这一点，但他有一种恼人的感觉，觉得约伦已经发现了一些线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也许……也许有办法解决大家认为不可能的事情。
哈利推开图书馆的门，还在思考中迷失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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