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力地笑了出来。不开玩笑。他自己的脑子感觉就像被一根线吊着。
他靠在椅子上，伸展开僵硬的指头。他甚至没有意识到时间已经过去了多少，但现在图书馆变得昏暗，窗户里的金色光芒逐渐消失，因为下午慢慢地滑向傍晚。
他看了看手表。
距离占卜课还有五分钟。
哈利呻吟着。他几乎宁愿留在这里，继续用头撞击数字，也不愿再坐下来听特雷劳妮的又一次荒谬的预言。
但规则就是规则。
他叹了口气，把笔记塞进书包里，收起两本书，站起来，扭动僵硬的肩膀。他可能只完成了一句话，但这算是进步。
下次，他会走得更远。
他不得不这样做。
他一步步地走上盘旋的楼梯，来到北塔，随着他越靠近阀门，空气变得越来越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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