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啊!”他嘶声催促。
镇星塔外。
袁昆正立於玄甲号舰首,凝视着那座镇压巨塔。副官刚将智囊团初步的“种道境信息不明,需谨慎”的反馈递上。
突然,一道最高级别的紧急灵讯,带着智囊团大参议近乎崩溃的意念,直接轰入袁昆识海:“放人!!立刻放人!种道境等同初圣,他是初圣!我们锁了位初圣!!”
“初圣”二字如同九天劫雷,在袁昆识海中炸开。
袁昆的身躯猛地一震,瞳孔骤然收缩如针尖,一直冷y如铁的面容,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裂痕,握着扶手的手指,瞬间用力到指节发白,玄甲手套下的骨节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
舰桥主光幕上,李牧在塔内平静盘坐的画面,此刻变得无b刺眼。
冷汗,无声地从袁昆的额角滑落。
袁昆缓缓抬头,望向镇星塔深处,那目光中,再无审视与掌控,只剩下冰冷的骇然和一丝……难以置信的荒谬。
塔内,李牧似有所觉,微微抬了下眼皮,复又阖上,身下那被混沌意韵无声浸润的阵纹,明灭不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