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再次开口，字字却如凿进众人识海：“尔等所得，为道种。”
李牧目光垂落，扫过一张张年轻的脸：“此非赐予，亦非寄生，而是助道。”
众人心头一凛。识海中的道种彷佛呼应着这句话，传来一丝微弱的、难以言喻的悸动，似活物。
“道种紮根尔身，汲取尔道基、尔感悟、尔道心为养分。”李牧的声音平淡无波，阐述着一个冰冷的事实：“养分足，道种生发，助尔破障，明大道。养分枯，道种亦枯，尔身成废土。”
Si寂，唯有粗重的呼x1声此起彼伏。方才的狂喜与茫然，瞬间被一GU沉甸甸的寒意覆盖。这不是天降馅饼，是枷锁，更是赌局。
“道种生发，亦反哺。”李牧话锋微转：“其蕴藏的大道真意，将点滴浸润尔身。悟其真意，明其脉络，尔之道途，自得开辟。”
李牧顿了顿，看着下方紧绷的人群。
“此路，谓之‘育种’。”
“道种长成之日，便是尔等，成道之期。”
话音落下，广场更静，风似乎也凝固了。每个人都在疯狂内视识海，感受着那枚小小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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