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目四望都是一模一样的海平面,脚踩的地方都晃晃悠悠的,让人重心不稳,空气里都是鱼腥味,四下能摸到的东西都是潮湿的。

        总之,一旦有了不适应的感觉,那么起初让人感到新鲜的因素也会变得让人极度不适起来。

        最后演变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唯一的活动就是趴到栏杆边上嗷嗷呕吐,失去了全部力气和手段。

        就像此刻的韩管家一样。

        他原本是最在乎体面的人,这会儿却像条死鱼一样要死不活地挂在栏杆上。

        像是一条风干的咸鱼。

        苏成意默默想。

        这样的场面导游显然已经很熟悉了,他从随身物品里拿出晕船药来,大笑着安抚了两句。

        “以我的经验来看,等船再开一会儿你们就好了!”

        这话还是有些安慰的意味在的,楚倾眠苦着脸咽下晕船药,可怜兮兮地缩在甲板中心的椅子里等待药物起效。

        于是,最终只剩苏成意和高叔一起站在桅杆旁,海风将两人的长款羽绒服吹得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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