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倾眠说着说着,似乎觉得有些累了,便向后仰躺而去。

        草坪干净柔软,苏成意没有阻止她的动作,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路灯亮得晃眼,楚倾眠微微眯起眼睛,叹了口气。

        “苏成意,你知道吗?高考百日誓师大会那次,我其实并不完全是因为稿纸被换掉忘词才紧张得说不出来话的。”

        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这件很久之前的事情,苏成意微微一愣。

        关于这个问题,他其实一直有些奇怪。

        因为以楚倾眠的个人能力来说,即便稿纸临时被换掉,她应该也可以迅速反应过来,然后开始自由发挥、脱稿演讲才对。

        这对于小班长来说,应该算不上是多难的事情,更何况还是高考百日誓师大会这种万金油的演讲主题。

        连苏成意自己这种社恐人士跑上台之后都能信口开河整上一篇“黄金时代”的演说,语文小课代表大脑存储的名人名言,肯定比他多多了。

        所以这件事怎么想都不太合理,但苏成意并没有多想,只是简单将其归结于“一时紧张所以大脑空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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