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苏成意用棉签裹上烫伤膏,作势要狠狠往她的伤口上戳一戳。
楚倾眠吓了一跳,想缩回手却又被他攥着手腕,一时间只好连声告饶。
“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苏成意!会很疼的你不许这样!”
“知道会疼还敢耍这一招?”
苏成意当然不会真的做出“伤口撒盐”这种缺德事儿,方才的动作只是吓唬一下大小姐罢了。
实际上,他给伤口涂药的动作轻柔的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品。
楚倾眠起初还闭着眼睛不敢看来着,这一会儿也有些愣神地睁开了眼睛。
苏成意低着头,神情专注地用柔软的棉签将白色药膏均匀地涂抹到伤口上。
在他这样的动作之下,伤口不仅不疼,夜风拂过之后,还带着清爽的凉意,将从烫伤开始就一直隐隐火烧火燎的疼痛感从手背上驱逐。
楚倾眠吸了吸鼻子,闻到药膏略带刺激性的薄荷味,以及从苏成意身上隐隐传过来的檀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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