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种时候问这话其实并不显得突兀,因为这算是楚家家宴或者聚会的惯例。
众所周知,楚倾眠钢琴弹得很好。
国内外大大小小的奖都拿了个遍,名家评委赞不绝口,直夸她天赋与努力并存,百年难得一遇。
楚远江自己没有什么艺术细胞,所以当然对此感到很是自豪,重金定制了一台施坦威钢琴专门摆在客厅,这样一来就很方便来访的客人欣赏自家女儿的琴声。
韦佩兰也是从小就学钢琴的,她像调整机械指针一样要求自己弹奏的精度和准确度,即便技术上无可挑剔,但也有老师委婉地指出,钢琴是很需要演奏者付出感情和沉浸在氛围里的,否则表演再好,无法打动人心,也就失去了乐器演奏最最重要的感染力。
韦佩兰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放弃钢琴的,但楚倾眠却在这一块完成的很好。
她一直是个感情充沛的孩子,小时候举着小短手踩着琴凳,连按琴键都费劲的年纪,随手弹出来的《summer》就能让钢琴老师会心一笑了。
“难得一见的好苗子,您放心,我说这话并非看在您二位的面子上。”
老师如是说道:
“天赋异禀,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是。我知道她今后很难走艺术这条道路,但我可以很笃定地告诉您,倘若她想走,就一定可以有所成就。”
这位钢琴老师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严厉,韦佩兰还没听说过他给予谁家孩子这样高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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