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目四望没有战友,形影相吊踽踽独行。
苏成意随着韩管家的指引离开之后,客厅除了两个保姆打扫擦地的细微声响,安静得连挂钟的指针转动声都清晰可数。
“咔哒,咔哒。”
方才的情绪冷却下来之后,其他人也都反应过来刚才那个意外事件,实际上并不意外,一时间心里都“咯噔”了一下。
想想自己也是非得贱,就跟没听过二胡似的!
也不动脑子想想今天的客人是谁,又是以什么身份出席的。
楚倾眠大多数时候都是楚家人印象中那个乖乖巧巧的小女孩,但她偶尔也会露出属于继承人的真实面目。
譬如现在,她看起来就是正儿八经的大小姐状态,笑容礼貌,笑意却不及眼底。
只有这种时候,大家才会深刻认识到她确实是楚远江和韦佩兰的女儿。
眼下这种节点,连保姆擦地的动作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作为楚家的保姆,平时还是很轻松自在的,但这段时间夫人回家了,保姆们痛苦到想要辞职的欲望也达到了多年以来的最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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