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成意微微颔首,回答道。

        和韦家的这对老人不同,苏成意有点摸不清楚楚倾眠的爷爷奶奶这边对他的态度究竟是好是恶,外公外婆那边则一定是恶,说起来倒是好解决得多。

        “诶,小伙子可别谦虚!”

        楚倾眠爷爷捋了一把自己的胡须,笑呵呵地说道:

        “你和眠眠刚认识的那场乐器比赛,可是我带她去的,你那首《汉宫秋月》拉得着实精彩,能打败眠眠的那首《钟》也是情有可原。

        那次她拿了第二名回家之后,原本是要有惩罚的,可惜有我替她做了担保,说确实是对手太厉害了,这才让小姑娘逃过一劫。”

        他笑呵呵地说道。

        明明是开玩笑的轻松语气,苏成意挂在脸上的笑容却淡了几分。

        看来这样的惩罚机制,就是楚家和韦家共同认定的某种习惯了,“隔代亲”之类的常见现象,在这个家里也并不存在。

        可怜幼崽时期的楚大小姐,连个能在这种时候护着她不被惩罚的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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