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成意这行为显然不是讨好,是一种略带疏离的礼貌,甚至避开了递茶的交接动作。

        老太太端着热茶,缄默了半晌。

        其实从她开口的那一瞬间起,在座的人就都知道,欢乐时光结束了,接下来肯定是像这样沉默中混合着尴尬的环节。

        于是四周的空气也都变得沉默起来,年轻一辈都觉得如坐针毡,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想借机溜号,却又不敢。

        尤其是表系的兄弟姐妹,个个都深知自家外公外婆有多么难以相处,因此个个都紧绷着脸,不敢有丝毫放松。

        “鸣谦,前些日子参加的国学竞赛,成绩如何?”

        摩挲着茶杯,老太太继续开口道。

        被叫做鸣谦的男生闻言微微一顿,颔首回答道:

        “抱歉,我的表现不好,在决赛车轮战的环节输给了前一轮的守擂者。”

        老太太闻言并不回应,就任由他保持着低头认错的姿势,继续若无其事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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