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苏成意之外,第一次了解到这个情况的,显然还有一直沉默坐在另一边的韦佩兰。

        楚倾眠小学毕业之后要求要上公立中学这件事,她倒是清楚,但并不知道她的真实目的是要跟苏成意当同学。

        如果那时候就知道的话,她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楚倾眠从小就乖巧听话,鲜少做出违逆家人意愿的事情来,算起来的话,要换学校念这件事,恐怕还是破天荒头一回。

        事情恐怕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变得难办的,韦佩兰想,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要是从根源就斩断他们两人认识的可能性,哪来后面这么多的麻烦事。

        并且,也的确是她从小到大对于楚倾眠的关心都太少了。

        在其他这些实际上的关系并没有如此亲近的家人的视角里,大都已经对于苏成意这个人早就有所耳闻,也早就意识到楚倾眠口中常常提起的“我同学”,对她来说一定意义非凡。

        只有做母亲的、最应该了解这件事的自己,反而对此一无所知。

        说到底,似乎也是自己的失职?

        韦佩兰这样想着,脸色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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