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岁时,情况有了改变。
亲生父亲找到了家里来,见她趴在窗台上借光写作业,眉头不自然地拧起来。
他听警察说过,前妻就是在那里割腕并跳楼的。
这孩子居然一点都不避讳,可见没心没肺。
陈锦之看清楚他和自己很有几分神似的脸,猜到了他的身份。
小孩是没有话语权的,她跟随生父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阿姨似乎不太喜欢她。
异国他乡,语言不通,各方面适应起来都很累,陈锦之努力克服。
那天晚上,她正在借着走廊的应急灯学习韩语。
翻到日常对话用语,陈锦之的视线停留在一句话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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