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对我来说是特别的人,我依然很擅长为自己的逃避而找很多借口,可是到最后,这些借口都无法说服我放弃对你的喜欢。
伤害到你的时候,我不仅仅只是觉得抱歉,还会为此感到心痛。”
“但是,我好像没办法因为害怕伤害到你,就说服自己尽早放弃你。
说到底,我是个很自私,很病态的人。”
苏成意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勾住了挂在手腕上的金属表带,用力拉扯。
陈锦之垂眼看向他的手腕上因此而勒出来的明显红痕,这似乎已经演变成了他在感到紧张时不自觉的习惯。
但尽管如此,他的语气依然没有因为这样的疼痛而产生任何变化。
“我们的人生本来就是要牵连到一起的,无论如何,都必须这样。
我讨厌‘放弃’这两个字,尤其是当它跟你摆在一起的时候。相比起来,‘死亡’听起来好像也要容易得多。”
陈锦之想,这人的碎碎念听起来像是某位邪术师在念邪咒似的,带着一种平静的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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