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明明是人,更是峨眉派的比丘尼,可颈间这道勒痕却显得如此刺眼,仿佛时刻在耳边低语:
“你已非人类,不过是头牲畜,是某人的所有物罢了。”
……呼。
每当这种认知如潮水般如期涌来,拍打得她几乎窒息时,滚烫的叹息便会不由自主地从唇齿间溢出。
若不借着这口热气将胸中块垒吐出,她真怕自己会被五脏六腑燃起的高热生生烧焦。
直到此刻,她才惊觉自己早已浑身发烫。
青月动作滞涩,终究还是顺从了韩瑞真的指令。
她在心底拼命为自己辩解:
……若是不听,这人恐怕真会这般大剌剌地走出去。
所以,服从命令只是为了两害相权取其轻,绝非屈服。
她慌慌张张地将项圈塞进衣襟深处,随即从袖口中扯出一截长长的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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