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声极不协调的怪笑突然响起。
我强作镇定,假装什么也没听见。
“还有下一条吗?”
“还剩两条。接下来这条,要求您必须做好牺牲的觉悟。”
“任何团体若无人牺牲,便无法延续。”
“然而,牺牲却是谁都不愿承受之苦。”
“因此,决断必须由会主来做。”
“唯有当众人皆优柔寡断之时,会主能毅然拍板,团体方能存续——哪怕那牺牲者就是您自己。”
“……怎么越听越不想干了啊,会主。”
“哈哈,既然您已经下定决心要做,那就非做不可了。您不是立下了要颠覆魔教的宏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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