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我这带点颜色的调侃,南宫燕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又灌了口酒。
她下意识地抬手扇了扇风,瞥见我正盯着她,又慌忙改抓衣领来回摇晃。
这简直是走火入魔了啊。
她这是了对“男子气概”产生了某种病态的执念啊。
这可让人怎么救?光是想想我就觉得头晕目眩,浑身无力。
……说起来,我也该回去了。
“行了,瑞真啊,别太失望。对手是我,你也只能认栽。正如我所说,今天这顿酒我请,咱们不醉不归。”
我望着摆在南宫燕面前的酒瓶,目光下移,瞥见她袖口下若隐若现的层层绷带。
那个烂醉如泥、摇摇晃晃、满嘴抱怨的南宫燕的身影,再次浮现在我脑海。
想起那天她说,觉得自己总算有点用处,才去当了店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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