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事,师尊闭关,大师兄一言,咱们就累死累活的为了什么雅藏贴的情面,两天两夜都没睡觉了,元成师兄,咱们浮度山极元门干么要听琅琊派的,他琅琊派不就是仗着河东河西的药铺子和酒楼的生日吗,可是,他王希藏连三阳真人的一道剑元都抵受不住!真不懂大师兄的心意,干吗要卖他王希藏的面子。”一个才刚十四五岁,一袭黑缎锦服的少年,朝山上走了几步,极是不满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累死了,不找了,血蛛王怕是被地冥老祖和月轮蛇妖灭了,李本风那臭小子说不定正搂着个女人睡觉呢……师兄,困死了,先歇歇吧……等寻到了他,咱们一人给他一剑,让他尝尝咱们度元剑蚀元裂魂的滋味!”
“元明师弟,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下山修行,最要紧的是修口,大师兄要咱们做的事,定是大有深意,这样的话,以后不能再说了……早早地完成了师门之命,就可以回山了。”极元门的元成忠厚地劝着富家出身的元明。
元明的身边,前前后后地立着十几个极元门的弟子。
他们也早都累了,只是不敢说出来而已。
“快,寻到李本风那小子了!”离极元门弟子有三里之遥的几块高耸的石壁间,突然泼辣辣地跳出来两个少年,手里各提了一只造型古朴的铜鼎。
“看清了吗?别又虚惊一场。”元成问了一句。
“没错,这小子风流好色,正在潭水里跟一个妖女戏水呢。这可是咱仪鼎宗的采蕤师姐发现的。到时候要是拿了李本风,你们极元门的不要跟咱们抢黑莲雌雄珠。”稍矮一点儿的少年口无遮拦,看他稚嫩的样子,也就十二三岁。
“都不要出声,年轻识浅,你们极元门仪鼎宗的门人,不说话能憋死你们吗?”一个稍显老成的道修门徒,坐于一块十几丈高的巨石上,单掌立印,轻斥了一声。
“合围,都不要抢功,人人有份。”一道阴厉的声音飘忽而过。
不多时,日鼎谷东侧的峰坡上,已站满了道门弟子。
本风与明月姑娘的鸳鸯浴怕是洗不成了。
“先亲个嘴儿,然后再上去打生打死。”本风听到声音,却是不慌不忙地抱着明月姑娘啾啾咂咂地做了好一会儿乐子,才鲤鱼跃龙门地跳到了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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