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春画的启蒙,本风如鱼得水,一双火热的魔手,上下而分,一手握住冯夫人的娇臀尽情揉捏,冯夫人的一半圆肉,在本风尽情的揉捏下,有时象梨,有时象桃,有时又象刚刚耕过的春田。

        本风的另一只手,摸上了冯夫人十几年未经男人动过的——只想让画中的“本风”肆意折磨的润——峰柔谷。

        峰恋依旧在,画中几度春。

        本风双手不停,又低头轻吻着夫人滑腻如脂的玉——颈。

        冯夫人酸痒袭身,心里诸般滋味交织——其羞态,比初得男人的少女更甚……本风的暴吻如山中瀑溅,顺着润峰柔谷环绕而下,脱僵野马一般地冲平原而下,直抵春草葳蕤的兰香馨谷——热电麻缠,迷蒙探港。

        受到本风的袭击,冯夫人闷哼一声,接着又忍不住“啊,啊……”地叫了数声,两手紧紧地搂住了本风脖颈。

        冯夫人心中有些难以相信,刚刚还要自己引导的小男人,难道,就因为自己的那些春画,一下子学会了这样“害人”的闺技?

        冯夫人又觉下面的春港受到重袭,被本风挑起的愈燃愈炽的欲——情把她烧得如坠情谷火海之中。

        欲——情火喷,冯夫人下面啦的春港已是水滑珠露,热泉蒸腾。

        本风眼见冯夫人映于夜光下的娇躯越发得妖媚迷人,竟如山中初绽的桃李,淡红润肌,不胜娇柔。

        下——身的雄猛精——根兴奋无比,好象要用凶猛高——挺把曾被夫人“折磨”拒绝的痛苦宣示给夫人的春滑情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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