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家客栈,安顿好众人后,刘本风跟伙计要了一壶好茶,走到本风的屋里,拿出了一份去长安的名册。

        名册做得很细,特意标着,四儿代陈贞公主,五儿代陈婉公主……后面一大串的名字,妃嫔宫女的都列上了。

        本风看了一遍,想放起来。

        刘长风却道:“这东西你知我知,白纸黑字的东西还是烧掉,皇宫里的二圣都不是好糊弄的,干完这一单,我刘长风可是要投到本风老弟的门下颐养天年了。”

        “你可舍得从六品仓户曹参军事的官职,那么叫人眼馋的皇恩浩荡荣华富贵你都不要了?”本风点了火盆,慢慢把将来可能事发的白纸黑字的罪证烧掉了。

        “哈哈哈,从六品的荣华,我刘长风太看得起这皇恩浩荡了。”刘长风慢慢地呷着茶。

        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欺君犯上,刘长风确实不是一般地胸襟和胆魄。

        本风心道:将来若真有那么一天,我李本风要替天问一问杨坚杨广之罪,主笔讨隋室人道灭绝重罪的告天下穷苦百姓的诏书非刘长风莫属。

        “本风老弟,明天咱们就该分手了,说实话,这一路上,跟你有说有笑谈天说地,早生结拜之心……这形式咱就不搞了,来,拍个巴掌,拉个钩,咱们来日方长。”刘长风跟本风对了一下掌,又很有童心地勾着手指,使劲儿拉了拉,“给琅琊王夷藏的拜贴我都写好了,礼单让正喜带了,明天一早送过去,过了琅琊,春山老爹就能迎着你们了。”

        本风对迎来送往十分地不在行,一路上,过山过庄拜码头的事,都是刘长风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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