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鄙视这座吃人的绞r0U机,但我现在竟然已经在使用与刘骏、殷贵妃一样冷血的「吃人逻辑」,眼睁睁把至亲留在火坑里。

        我想为历史赎罪?但我明明已经和阿姊在榻上跨越了世俗的禁忌。

        他的现代文明底线,在皇权博弈的绝对利益面前不堪一击。这种为了战略时间差而被迫冷血的自我厌恶与恐惧,犹如一只无形的巨手,瞬间捏碎了他强撑了一整天的「冷血执棋者」面具。他的呼x1开始变得急促,x口剧烈起伏,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子业?」

        刘楚玉敏锐地察觉了他的异样。她没有像寻常妇人那样追问局势,也没有提起此行要笼络的士族。她只看见,那个前一刻还在冷静析局的阿弟,此刻正像一个在暗夜里走散、快要溺毙的孩子。

        她眼底掠过一丝极重的心疼。没有半分犹豫,她直起身,指尖俐落地解开领口的盘扣。

        火红软绸滑落肩头,大片雪白的锁骨与修长的颈项毫无保留地lU0在微凉的空气里。她没有半点羞怯,只用一种混杂着长公主的骄矜与生母般温柔的姿态,将他那颗沁寒的头颅按进自己温热的颈窝。

        「别怕。」

        她的声音低哑而坚定,下巴轻轻蹭着他的发:「我知道你在玉烛g0ng看见了什麽,也知道你在刘子鸾那种冷血算计前有多孤立无援。你是怕自己有朝一日,也变成他们那样的东西,对不对?」

        萧力衡浑身一僵,没有应声,只是双臂紧紧环住她的腰,像抓住最後一截浮木。

        「子业,你听着。」刘楚玉捧起他的脸,杏眸里烧着一种令人心惊的病态与狂热。她凑近他耳畔,一字一句地立下这场共犯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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