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该觉得若不立刻采取行动,就要大祸临头?
这想法听着或许有些荒诞,但我的直觉却在大声示警。
况且,此刻压在我心头的重压,可不仅仅源于青月。
眼前这位对坐的无月师太,恐怕也是关键所在。
我并非畏惧无月师太本人。
真正让我胆寒的,是此刻敏感至极的青月,天知道她会做出什么疯事来。
尽管如此,我仍强迫自己去相信。
我们早已统一了口径才来到此地。
无论如何都要诚恳谢罪,重新寻求门派的庇护。
这是自我们在成都决定不再一起逃亡那刻起,就定下的铁律。
对门派前辈,我们要赎罪;对恩师与掌门,我们要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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