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昌眨了眨眼,目光落在我身上,缓缓说道:
“属下自当竭尽全力,辅佐会主。”
“大哥,您这是唱的哪一出?”
“心里觉得委屈罢了,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我还以为一直以来都辅佐得挺不错呢。”
“我是不想否认受过大哥关照,但您这话说的,脸皮也未免太厚了点吧……?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您是在做慈善呢。”
该不会是因为以后还有更多油水可捞,所以才这么卖乖吧?
韦昌只是乐呵呵地笑着,并未多言。
随即,他道出了心中最后的计策。
“好了,那段过往暂且不提。最后一点看似最简单,实则最致命。不知有多少团体,恰恰是败在了这一条规矩上。”
这话令我大感意外。我深吸一口气,暗暗做好了心理准备,这才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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