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带之下,尽是触目惊心的伤痕。
明知不可为,连自己都无法理解这份扭曲,她却又一次重复了那个动作。
“唔……!”
南宫燕竖起指甲,狠狠划向自己的手臂。
有时这般抓挠会见了血,但痛楚过后,她竟能从中寻得一丝解脱。
仿佛只要感受着这份痛楚,自己就仍在前行。
仿佛只要痛着,就是在成就些什么。
这具男儿身,这具本该强悍的躯体,绝不该被这点痛楚击垮。
宛如铁匠淬炼精钢,她竟从这自我摧残中,生出一种千锤百炼的错觉。
“男儿……是不该哭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