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法子简直简单得可笑,听得我直接气笑了。
仔细想想,我手里不是攥着那块“毒王令牌”吗?
早知道亮出这块牌子就能一路畅通,我刚才还在纠结个什么劲,居然把这茬给忘了。
果然,权势这种玩意儿,还是得用过的人才懂。意识到这一点时,我已经愣神了好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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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刺骨的寒风从内堂坍塌的墙壁缝隙间钻了进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恶臭,那是腐臭与血腥味交织而成的气息。
那或许是尸体散发出的尸臭,又或许是残羹冷炙发酵后的霉味。
但无论是什么,这味道我如今早已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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