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完,连指尖残留的碎屑都舔得干净,这才低声道了句“谢了”。
阿萝没再多说,只是看了我一眼,便走了。
吃了一点东西,我总算不那么饥饿了。
可这种程度的饥饿,对姜烨来说,其实还远远算不上极限。
在她残留的碎片记忆里,曾经有一次,被戴着沉重的铁嚼子,双手反绑,跪在一群北狄男人中间,整整伺候了六天六夜。
水米不进,只能被迫吞吃那些腥膻的精液。
到最后她连眼睛都睁不开,整个人昏死过去,却还是被他们用冷水浇醒。
那时候的痛苦,远比现在这点饥饿要可怕得多。
我靠在冰凉的草墙上,闭上美眸。
夜风从墙缝里钻进来,吹得裸露腰肢的肌肤上一阵寒意,肚子里那点刚刚压下去的饥饿又隐隐泛了上来,可至少比之前好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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