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婢女娇躯一僵,彻底不敢动了。其余几个也乖乖趴在干草上,再不敢抬头。
我衣服里肥乳荡漾的弯腰,从那婢女紧握的手里把灵石票和和传音俘新抽了回来,慢慢折好,塞进自己短衫的衣襟里。
而草屋里,只剩下死一般的沉默。
深夜。
草屋里其他婢女都已睡下,她们都裸着娇躯躺在床上,此时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我悄悄起身,穿上那暴露的衣服,赤着脚,径直走向后院角落的那口水井。
夜风很凉,吹在裸露的腰肢和手臂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短裤薄薄地贴着腿根,里面那点残留的湿意早就干了,可小腹深处却还隐隐烧着一团火。
那是白天修玉牌时被那诡异声音强行撩起来的,到现在都没完全熄灭。
井边果然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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