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熟悉的热流,毫无道理地直冲肉穴,那是一种熟悉的感觉,每次精疲力尽后,那些意犹未尽的主人都会让我吃烈性春药,然后便是这种泄身的感觉。
此时那个声音催促着我,告诉我非得落淫水,涂抹在这碎玉上,这法器才能真正修成。
我瞬间僵住了。
原来是这样。
原来我这“金手指”。
便是潜进器,将整个法阵具象化,如搬开石头,便可以修复了。
可着都不算完,真正让法器复原的,是我的淫水。
就对应着阿萝说的“返照”。
得有一滴淫水落上去,那条通了的河,才算真的活过来。
这要求,平时倒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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