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岫却半分不恼,反倒抬起袖子,掩着唇“咯咯“娇笑了两声,把那点尴尬,轻描淡写地揭了过去。
我在一旁看得分明,心里啧啧称奇,好一个甄岫。
这哪是什么深宫皇后,分明是个道行深厚的绿茶。
当面被人下了脸子,还能笑得这么滴水不漏、无辜可怜。
“我传的讯,你看了没有?”朱昧真显然懒得跟她多绕,长话短说的介绍道。
“这位是姜家嫡女,姜烨,略通缮灵之术。人我送到你这儿了,你好生照拂着些。”
“看到了看到了~!”甄岫这才把目光,慢悠悠地移到我脸上,唇边噙着笑道:“原来这位姜烨姐姐,就是朱堂主打北狄带回来的那位呀。啧,生得可真是妩媚,难怪可以在北狄那么久呢!”
一声“姐姐“,叫得亲亲热热;可一句“打北狄带回来的”,却又轻飘飘地,把我的老底当着满院的人重新描了一遍。
而最后一句,可比方才那声“姐姐“,狠毒太多了。
前半句还捧着我比她年纪大,后半句就轻飘飘一转,把刀子捅进了最见不得人的地方。
在北狄待得久,靠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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