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引人注目的是她们的屁股。
每一个赤裸的翘臀上,都烙着深黑的名字。
那是所属堂口,还要她自己名字,以及曾经部族的图腾。
烙印新得还带着结痂,显然这些女子被俘不久。
她们弯着腰,吃力地搬运着一块块沉重的粗铁,那里本就闷热,汗水顺着脊背、乳沟、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淌,把赤裸的身体淋得水光淋漓。
有的女子明显刚刚伺候完男人,腿间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混着汗水,在地面上拖出细长的痕迹。
朱昧真站在我身侧,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炼制刀剑亦需要这些女子的汗水和淫水。这些女奴便是先用自己的汗水浸湿了粗铁,再造出的法器便会坚硬一分。若是再浇上她们高潮时的淫水,那法器便能多出几分灵性。”
我盯着那些赤裸的女奴,喉咙发紧。
数个时辰前,我还和她们一模一样。
光着屁股,戴着鼻环与镣铐,被吊在地牢里任人鞭打、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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