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为什么盯着我?”
容珩看了她片刻。
“若只想毁你的名声,不必在绮罗香里掺入绛蚕灰。”
宋圆手指微微收紧。
“那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寻常人沾了没有反应。”
容珩扣住她的手腕,指腹缓缓压过那几处几乎看不见的旧针痕。
“只有被七针锁过经脉的人,脉象才会失控。”
宋圆望着他,心底隐约生出一个不好的猜测。
“所以他们是在试我?”
“在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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