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紧的是那份意境,那份平视一切、不卑不亢的坦然,是装也装不出来的。
她的心真的被触动了,生出几分感动。
不管这小子嘴上怎么贫,他那番话里的意思,她是真真切切听明白了,在芦苇眼里,人与人之间其实并没有身份贵贱的鸿沟,这份心意,比什么都难得。
她到底没再追问下去。只是,方才还因那番胡闹而热络起来的屋子,忽然安静得有些异样,连空气都仿佛凝滞了。
芦苇放下盆,他转过身,慢悠悠地走回榻边,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淡了些,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亮得灼人。
他俯身,双手撑在贵妃榻的扶手上,将凤姐圈在了他和榻之间。
“不过……”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带着点砂砾般的质感,“有件事,我倒是无师自通,比按摩还在行。”
凤姐下意识地想往后缩,但身后就是柔软的靠垫,无处可退。
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混着草药的干净气息扑面而来,取代了房间里惯有的甜腻熏香。
她强自镇定,柳眉一挑,习惯性地想要拿出老板的威严:“哦?你小子又憋什么坏呢?离我远点,没大没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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