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法——轻重得宜,起落有度;那顺序——由踝至趾,循经走络;那劲道——柔中带刚,刚中藏巧。
这分明是师承有序的真功夫。寻常人绝难模仿出这等韵律与精准。
她哪里知道,芦苇前世可就好这一口足浴按摩,旁人说“久病成医”,若硬要把沉迷足疗按摩也算作一种“病”,那芦苇同志早就在上辈子病入膏肓,死过八百回都不止。
此时的红苕斜倚在软榻上,眼尾微垂,呼吸绵长,浑身酥软如融雪,舒服的几乎要沉入梦乡。
芦苇见红苕的状态,心下暗忖:前戏做足,该上正菜了,若能借机治好她体内隐患,哪怕只稍作缓解,日后在这春风楼的日子,怕是要从“杂役”升格为“座上宾”了。
更何况……他指尖肆意滑过那温润如玉的肌肤,心头一阵荡漾——这般细腻柔滑顶级货色,若非水温渐凉,他真想多盘一会儿,盘出包浆都不夸张!
他清了清嗓子,双手指节交错按压,发出几声噼啪轻响,面上却一本正经的道:“红苕姐,接下来我试着帮您顺一顺这经脉。”
心中却默念一句:行不行,就看这一发了——看我的‘小钻风’手劲!
说罢,他不等红苕反应,拇指便精准地按向了那个他感知中“淤堵”的的太白穴经脉上,他运起一股巧劲,带着旋转的力道,狠狠的按压下去。
“啊呀!……”红苕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呼,柳眉紧蹙。那感觉,就像是伤口上的结疤被猛地扯动,又酸又胀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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