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番说辞,苦情戏码十足,配上他那张因为劳累而显得有些憔悴的脸,倒真有几分凄惨。

        鲁国边境战乱是真,原主记忆里母亲病逝、被卖为奴也是真,只是细节模糊,正好方便他发挥。

        凤姐眯着眼,仔细打量着他的神情,似乎想从中找出破绽。

        她突然起身,走到芦苇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芦苇半边身子一麻,一股微弱但清晰的气流顺着腕脉探入体内,在他四肢百骸间游走了一圈。

        他心中凛然,他知道凤姐这是在探查他体内有无灵力痕迹,幸好自己这身体的原主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贫苦少年,他自己更是对修炼一窍不通,体内空空如也,比白纸还干净。

        果然,凤姐探查无果,松开了手,眼中的疑虑消减了大半,但审视的目光依旧没离开他:“这么说,你就是个普通的苦命小子?那你这手疏通经络的本事,又是跟谁学的?别跟我说是祖传,你这家世,可不像有传承的。”

        芦苇早就准备好了说辞,挠了挠头,露出一副憨厚又带着点后怕的表情:“不敢瞒凤姐,这……这说起来有点玄乎。是去年冬天,我娘病重,我上山想采点草药换钱,结果在山里迷了路,又饿又冻,我好运找了一个山洞过夜。

        睡着后迷迷糊糊的,好像做了个梦,梦里有个看不清脸的白胡子老头,在我头上拍打了几下,又在我脑袋上点了一下,说了些什么首善孝为先的话,什么‘脚为根,通百脉’之类的。

        等我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山洞里,身边还有些好多野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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