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抗拒,那处却因为本能而胀得越发肿痛。
这声示弱没有换来仁慈,反而挑起了姜晏骨子里的疯劲,她大笑着,一把扯开宋清霁的绸裤。
那根滚烫的肉物失了束缚,直挺挺地弹出来,姜晏低头看了一眼,呼吸微顿。
公主府养过面首,个个自诩天赋异禀,可那些男人蠢得像猪,她连碰都不想碰。
眼前这根,笔直,干净,柱身莹白如玉,龟头是未经人事的青涩粉嫩,因为药性胀得青筋微凸,顶端渗出透明的清液,顺着柱身往下淌,看着又凶又可怜。
像是它的主人一样。
姜晏的指尖沿着那物的根部缓缓往上划,指尖被青筋绊了一下,最后缓缓点在早已湿润的顶端。
她轻轻画了个圈,感觉到身下的人浑身一僵,连呼吸都断了半拍。
“哎呀,”她故意拖长了声音,“对着本宫吐这么多水儿,宋公子,你妹妹知道你在本宫榻上这么下贱吗?”
宋清霁偏过头,咬住下唇,把脸藏在阴影里,殿内没有点灯,这反倒让她能勉强维持住最后一丝体面。
可身体骗不了人,那根肉物在姜晏的手心里跳动着,顶端又吐出一小股清液,弄湿了姜晏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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