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占有的感觉。那种归属于某人的念头。明明是个令人作呕又不悦的概念,可这个词里却藏着背德的快感。
当然,青月心里清楚,韩瑞真嘴里的“主人”不过是一场游戏罢了。他向来惯于轻描淡写地抛出一切实话或谎言,这句话多半也只是其中之一。
可偏偏就是这些轻飘飘的字眼,总是不停地在她心口咚咚敲击。
不知是否察觉到了青月的动摇,韩瑞真只是耸了耸肩,继续专心致志地擦拭着佛像。
他的举止从容得仿佛她留下的尿液вовсе不脏一般。刚才抓起沾湿的佛像时,他毫不犹豫;此刻着力搓洗时,他依旧没有丝毫迟疑。
青月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忘不了在去往溪边的路上,韩瑞真那双粗糙的大手——因为紧握佛像而沾满了她的尿液,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也绝不会忘记,当时那个羞耻到只能原地咚咚跺脚、手足无措的自己。
可就是那样一个向来强势、冷漠又无情的人……竟然如此坦然地接纳了她最不堪的污秽。
说来也怪,在那一刻,青月竟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丝爱意。
仿佛他真的在无条件地肯定着她的一切。
该说像村里偶尔能见到的那些新手妈妈吗?面对孩子的排泄物丝毫不觉肮脏,一边细心善后,一边温柔更换尿布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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