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一家?”柳如烟终于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你每次都这么说,每次都买贵。家里这点开支虽然不算什么,但也不能这么糟蹋。”
“对不起,妈,我下次注意。”叶青云低下头,声音低了几分。
柳如烟没再搭理他,重新低头喝粥,神色平静无波。
她的责备从不是一时动怒,而是经年累月的习惯性不满,如同晨起刷牙、日暮关灯一般自然,无需情绪铺垫,无需具体缘由。
苏家资产雄厚,区区两块钱,连苏家账上一个零头都算不上,她从未放在眼里。
她在意的从来不是金钱损耗,只是借着这般细碎小事,日复一日地敲打提醒:你是寄人篱下的赘婿,是这个家的外人,永远融不进苏家,永远低人一等。
苏雨薇从头到尾没有抬头,也没有替叶青云说一句话。她快速地吃完了碗里的粥,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我吃饱了,先去公司了。”她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今天这么早?”柳如烟问了一句。
“上午有个董事会,要提前准备一下。”苏雨薇走到玄关换鞋,弯腰时那包臀裙的布料被臀肉绷得更紧,勾勒出两瓣圆润饱满的形状,连大腿根部都被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
她换好鞋,忽然想起了什么,回头说了一句,“对了,晚上林顾问要来家里吃饭,爷爷早上打电话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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