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长黎没有松手,更没有允许怀中这只狡黠的小东西逃跑。
男人那修长的手指顺着林骁脊背上那细腻滑嫩的肌肤,以一种极其优雅、缓慢且带着无尽威压的姿态,一寸一寸地自上而下抚摸着。
粗糙的老茧掠过少年的尾椎与金羽图腾,那一触碰,宛如一记记微小的电流,在刹那间精准地击碎了林骁全身的防线,激起一阵强烈到了骨髓深处的极致酥麻感,直震得林骁身躯一软,连骨头都有些发酥地轻颤了起来。
【本座昨夜,似乎才刚刚警告过你……】
燕长黎缓缓地凑了过来,那沙哑低沉、性感得近乎妖异的薄唇,几乎是擦着林骁那早被打工人心虚染得通红的细软耳垂轻声低语。
他那只唯一睁开的深灰色右眼里,原先的冷漠与戾气早已被一抹深不见底的晦暗占有欲与浓郁的吃醋不悦所取代。
男人死死地盯着掌心下那抹耀眼的金色羽纹,指尖微微收紧、施力压迫:【你背后的这对金色羽翼……这天底下,生生世世,便唯有本座一人有权触碰。你如今这般衣衫不整地在洞口晃悠,是嫌本座先前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多,嗯?】
【上、上神大人……别捏那里,真的很痒啊!啊……嗯……】
林骁敏锐的兽神本能被男人的指尖狠狠揉捏了一下,喉咙里登时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极其软萌、勾人至极的低低吟哦。
那声音软绵绵、湿漉漉的,连他自己听了都恨不得当场找块豆腐一头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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