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男人话语里那毫不掩饰的恶劣调侃,林骁浑身一个激灵,老脸【腾】地一声烧得通红,连连忙一骨碌从枯石上爬了起来。
【不用了!不劳上神大人费心!小人有手有脚,绩效年年拿优等,区区穿衣服这点生活自理能力还是有的,您老人家就慢走不送吧!】
林骁一把将怀里的淡蓝色儒袍抱得死紧,像只受惊的兔子一般,火速扭头、连滚带爬地冲回了幽暗的石洞深处。
开玩笑,为了自己两世为人的清白与背后那枚好不容易安分下来的金羽纹身,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石洞深处,寒玉床散发着淡淡的微光,勉强照亮了这方狭小的天地。
林骁做贼似地四下张望了一番,确认那个行步艰难的残疾大佬没有跟进来之后,这才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他有些嫌弃地将身上那件沉重无比、散发着冰冷铁血与淡淡檀香的深蓝色战袍褪了下来,随手扔在一旁。
刹那间,少年那具宛如冬日初雪般毫无瑕疵、线条流畅优美的赤裸身躯,便毫无防备地展露在冰冷的空气之中。
肌肤在微弱的光线下散发着淡淡的莹润光泽,修长的双腿、纤细的腰肢,每一处轮廓都精致得不似凡人。
林骁有些别扭地展开那套淡蓝色的全新儒袍,哼哧哼哧地往身上套。
穿上上衣、套好长裤,一切瞧着都挺顺利,然而,当他将那条雪白的宽腰带拿在手里、准备进行最后的收尾工作时,这位在现代社会活了二十几年、连领带都打得歪歪扭斜的资深社畜,彻底被这繁复的古代服饰给整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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