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戴上手套,将纱布和消毒用品装进塑胶袋,放到男人面前。
“你自己压住伤口。”
男人皱起眉。“我手抬不起来。”
“另一只手可以。”
“我都伤成这样了,你不能帮一下?”
林晚没有靠近。
男人不满地看了她一眼,最后还是自己拉开外套。
直到这时,她才真正看清他的伤。
两排齿痕深深嵌进肩膀,靠近锁骨的位置甚至少了一块肉。
这不是普通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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