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同那杯杜松子酒一起喝下去的还有晏行之那要来的解毒药剂,喝完后她就谎称身体不适,要会房间休息。
侍女扶着她离开。
沈挽月被扶到了一件陌生的房间,她假装醉倒躺在床上,她知道维莱特夫人一定给那杯酒里面下药了。
沈挽月的手被牵住,她感受到温热附着在手腕。
然后是肩膀,快摸到胸口的时候沈挽月忽然扣住他的手腕。她感觉重量不低,那人很容易就被她带倒在床上。
她抬眼看过去,果然是爱德华。
她还没去找这个坏小孩,这个坏小孩竟然自投罗网了。爱德华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在宴会上看到沈挽月,内心就涌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渴望。
爱德华没想到,这个贱女人竟然没有晕过去。
他感受到身下一凉,然后他的性器被沈挽月一手握住,她的指腹摩挲过还软着的阳具。青少年的肉棒不大,粉嫩粉嫩的。
“贱人,你怎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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